她听佣人说,商晚晚进了医院。
“让人把办公室打扫干净。顺便去去味。”
霍东铭像是恢复了点生气,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打断了她的意/淫。
霍东铭拿了外套下楼,坐进车里,他以手抚着手机,通讯录里,指腹停在“老婆”两个字上。
思索良久,他还是试着播了出去。
以为商晚晚不会接电话,听到她在手机那头说了声“喂”,霍东铭恍如隔世。
“晚晚,你好点了吗?”
霍东铭停顿许久才开了口,声音哑得不行,甚至还带了点哭腔。
商晚晚一征,不确定那边他是不是哭了。
她轻轻把玩着自己的被单,唇角微扬,开口道:“好。”
接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霍东铭颤着声音:“那就好——”
手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两人都将手机紧贴着耳根,就在商晚晚以为霍东铭要挂了,他终于开口。
“我们见个面吧。”
没等商晚晚答应,他又接着道:“黎落说得没错,就算要离婚,我们也应该把话说清楚。不能就用一份协议把你打发了。”
商晚晚轻轻咬着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觉得,我们不用见面了。”
她说。
她流泪不是对他还有感情,还有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