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了自己的东西,他只想快点回医院。

东市的凌晨,万籁俱寂。

霍东铭赶到急诊室,灯灭了,门是敞开的,里面空无一人。

商晚晚什么情况无人知晓。

他找值班室的护士。

“霍先生,霍太太已经转院了……”

转院?

他眉头拧成结:“谁批准了?”

护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同来的黎小姐办的手续,好像是个明星。”

霍东铭知道她说的是黎落。

他面色疲惫,无力的坐在医院冰冷的凳子上打电话给靳敬枭。

电话很快被接听,里面传来浓重的鼻音。

“霍少……”

“谁让姓黎的给我老婆转院的,她把晚晚带去哪了?”

霍东铭的声音几乎全部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靳敬枭沉默了一会儿:“霍少,这次的确是你做的不对,霍太太失血严重,而且她是熊猫血,很难得。”

霍东铭的心在胸膛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知道,没人比他更清楚她的珍贵。

他动了动唇,发现再无力责怪任何人。

“霍太太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靳敬枭的声音变得缥缈。

霍东铭呆坐着,慢慢将手机从耳边移开。

他重新回到急诊室,打开了灯。

手术台上甚至还有残留的血迹,可以想象他将她伤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