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咬唇,怕他报复自己。

她妥协了,霍东铭在他们的关系里有绝对的掌控权,还没到她可以离开的时候。

霍东铭将一众股东搁在会议室干等许久,最后他们只能让安澜看看是怎么回事。

霍总从来不会在开会的时候迟到,甚至比他们还要早到十几分钟。

安澜过来找霍东铭时碰巧看到刚打开的办公室门,霍先生和霍太太正在整理衣服。

商晚晚来的时候梳着马尾,不知何时却放下了。

“霍先生,股东们到齐了,在会议室等呢。”

安澜扫了一眼商晚晚,她小脸带着些惊慌,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双颊泛着红潮。

安澜瞬间明白了。

商晚晚实在是太无耻了,表面上看起来清纯无害,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小荡妇。

想想也是,她如果清纯,当年又怎么干得出勾引霍东铭的事来。

随着商晚晚霍太太身份的曝光,整个东市后来都知道了这件事。

安澜鼻子发酸,明明她才是离霍总最近的人。

“你把资料准备齐,我马上就到。”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商晚晚。

“好了没?”

见商晚晚还在发愣,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眼底有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

安澜无不嫉妒的捏紧了拳。

“好了,走吧。”

她不着痕迹地吸气,说不紧张是假的。

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几丝暧昧与糜糜的意味。

安澜见商晩晚紧跟霍东铭身边,霍东铭牵起她的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