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有抑郁症,你以为光凭你就能治好吗?”

将她圈入怀里,他才刚刚舒缓身体,不愿意这么快就将这温暖他身心的小东西放开。

每次弄完她他都喜欢跟她搂在一起,她跑了,他就好像被人嫖了似的,心里很空。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商晚晚是他的妻子,他不是在她身上找乐子的。

“我不是医生,但他们给了你订单也是一种信任。霍东铭,做人不能那样,你以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回来,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

她在他想亲她的时候别过了脸。

这种男人不值得任何人对他好。

霍东铭放开了她,商晚晚抓到空闲赶紧去冲澡。

出来时霍东铭在抽烟,他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从上打量着头发上还沾着水汽的商晚晚。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不然要感冒了。”

将还别扭的她拉到椅子上坐下,霍东铭拿出吹风机帮她细细打理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柔顺,像缎子似的。

霍东铭一边帮她吹头发一边思忖,嘴巴道是变得利索了,还会跟他讲大道理。

他没有再胡搅蛮缠,商晚晚也就任他对自己难得的体贴细心。

帮完商晚晚后,他也去浴室洗去了身上的暧昧,清清爽爽的回到床上搂着她入睡。

商晚晚累极了,不一会儿就梦了周公,霍东铭借着微弱的光盯着她绝美的睡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情感在流淌。

他以前很少关注商晚晚想什么,做什么。

现在不一样,似乎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会焦虑,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能掌握她的行踪。

她是他豢养的。

他伸手沿着她面部的柔软线条轻轻描绘着,眼神几乎带着痴迷。

以前只是觉得她好看,却没有仔细端详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