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天老爷子不可能这么由着他胡作非为。

袁怡也奈何不了他。

谁今天想爬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就让那人死得难看。

他的权威不容挑衅。

“那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霍少您还有您秘书的功劳。对了,我看今天安秘书打扮那么性感又热情,恐怕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商晚晚豁出去了。

本来就借着婚姻关系骗炮,又不在乎她的感受,她又何必顾忌。

霍东铭拔高的怒意在对上她那张委屈巴拉的小脸时突然就降了下来。

安秘书给他来这手他确实没想到。

以为就是跟之前的商务酒会一样,当然是带自己的得力干将。

他微微放柔了目光,手底下的力道也放松了。

商晚晚挣脱他的禁锢,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眼尾隐隐透着湿意。

“霍先生,你放心。我还明白自己的身份。我是不是霍太太早就不重要了,你心里不也从来没把我当你太太?”

她再次伸手拉门,霍东铭没阻止。

商晚晚顺利下了车,呯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

霍东铭透过玻璃看着那个倔强又挺直的背影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现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霍东铭坐在车里慢慢向外吐着气。

商家人死光了对她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他降下车窗,坐在里面吸烟。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翻车了。

霍东铭勾唇,脸上多了一丝无奈。

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给了商晚晚离开的底气。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