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怎么感谢我?”
他的手沿着曲线向上游走。
张妈看到了,背过身离开了。
霍东铭的手被她的小手覆住。
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霍东铭有些心猿意马。
直到墙壁上的挂钟敲了一下,两个人都回过神来。
霍东铭皱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收了手。
商晚晚脸更红了。
天哪,这可是餐厅,佣人们还在外头呢。
大清早的,她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去撩他。
“我们一起上楼冲个澡,待会再去。”
难得有商晚晚凑过来想要跟他恩爱的时候。
他一直以为主动是男人应该做的,女人就应该矜持。
所以,对非常主动求爱的伊夏雪其实很是反感。
但,商晚晚的主动对他来说却充满了诱惑。
她的小脸在晨光中越发莹白剔透,似吹弹可破。
大白天的她却总是躲着,这让霍东铭很压抑。
商晚晚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对她精神上的亵渎。
因为他心里有人。
哪个工具会当自己是被爱的珍宝?
越是被需要,越是觉得屈辱。
她不明白。
“你身体不舒服,最近又发烧住院,要精心调养。”
怕她会多想,甚至还刻意地安慰。
“这段时间不要再打赤脚走来走去了,也不要出去吹风。你就坐床上,房间里,不要随便活动。”
商晚晚流产了。
幸亏商晚晚始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失去孩子的记忆是痛苦的,他觉得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