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是非,他从来就不在意。

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

床上的女人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上了心。

她沉睡的这些天,除了那次自己用她的手弄过之外,他就再也没有过了。

清汤寡水的日子也不是不能忍受,他只是忍受不了她的寂静无声。

她如果能开口跟他说话,就算是怪他,骂他,说要离婚闹他也好。

她这样躺着,闭着眼,算什么?

护士为她擦试过身体,霍东铭又为她擦试了一遍。

只有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他才知道她还活着。

以前他从不觉得家里的别墅很大。

直到那几天商晚晚在医院,他一个人回家躺在床上才发现那张床真的很大很大。

平日里她睡觉都像小猫一样,非要钻进他怀里才能安心地睡着。

他总是嫌她太粘人,身体也过暖,抱着她睡完他总会出一身汗。

现在家里床上都是空荡荡的,霍东铭突然就不习惯了。

医院的药水味令他皱了眉,想抽烟又碍于商晚晚是病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霍东铭拿出来划开了接听键。

“霍先生,我到了门口。”

霍东铭开门。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着病床上面色红润气息却很弱的女人。

女人的睡颜令他的心像被什么狠撞了一下,即使她闭着眼,也美得惊心动魄。

男人意识到自己是来给人治病的,赶紧把目光匆匆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