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咬破了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霍东铭,在你心里可曾有一天真正把我当成妻子来对待。”

她对他和古代洗脚婢对主子有什么区别?

霍东铭放开了她。

“你住着免费的豪宅,过着比你曾经还要好千万倍不止的生活,如果你愿意可以全世界旅游。

妻子?谁家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不能为丈夫带来更多的商业价值,连个家庭主妇都做不好还要出去勾三搭四,哪个丈夫能容忍,嗯?”

他将她批得体无完肤。

“商晚晚,我以为你爬我床的那天就想好了这一生怎么过。”

霍东铭避重就轻,只字不提他和商晚晚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就是还有个伊夏雪。

张妈在外头轻轻敲门。

“先生,安秘书在楼下说有要紧的事……”

张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然而过了几秒她又说:“好像跟那天来的伊小姐有关。”

霍东铭换上家居服就下去了。

商晚晚坐在床上,刚刚的欢娱仿佛只是一场梦,而春梦了无痕。

霍东铭下楼,安澜正恭恭敬敬的站着。

“什么事?”

这么晚了,伊夏雪没有打他电话。

“伊小姐说这两天总有人在她住的地方鬼鬼祟祟的,怕是狗仔队或是别的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她一个人不敢睡,想让霍少您去陪陪她。”

霍东铭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他鬼使神差的望了一眼楼上,总觉得商晚晚会听见。

“你找两个保镖去她那守着。”

安澜惊愕,霍东铭不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