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予站起身来,“谢谢姐姐。”
这声姐姐像是又把那女人叫得心情变好了一点,她往后一靠,冲黄怀予狡黠地伸伸手,“小妹妹,再告诉你个秘密。”
“你的那个仇人,从前年开始就很频繁地过来。刚开始还能货到付款,没过一年就开始频繁赊账,三催四催不还钱,我都烦死他了。另外,”她嘴角露出一丝揶揄的笑,“他阳痿,每次都要吃药。”
……
仇人害自己没了保研名额,还自己作死违法,把柄都递到自己手里了,黄怀予想忽略都不行。
她盯着手里这些证据资料,心想这仇是必须要报了,顺带还扫黄打非为国家做贡献。
但是要怎么报呢?
黄怀予刷着手机上的qq,正好刷到曹康裕发的说说。照片里是他和辅导员的合影,曹康裕早已成了学院里的中流砥柱,整天帮辅导员、老师们做事,人际关系打点得滴水不漏。
黄怀予眨眨眼,把所有相关的照片视频和文字说明打包成压缩文件夹,匿名发到了曹康裕的邮箱。
几周后。
“我靠!”室友惊慌失措跑进来,举着手机,“大瓜!大瓜!韦真嫖娼,被学校开除了!”
“什么?!”
“我去!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曹康裕亲自举报的!证据确凿,往死里踩!太精彩了,他们俩这对死对头到现在还在掐!”
“我的妈呀!韦真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