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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三个人又去了1969。
今天正好有演出,李鸣月忙得脚不沾地全场到处走,小周把三个人引到老位置。
黄怀予喝得大醉,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摇头晃脑。
谷奕出去给两个人买宵夜去了,黄怀予勾住苏琬的脖子,贼兮兮地问:“你和谷奕到什么进度了?你们俩牵过手了吗?”
苏琬看了一眼她,抽了一张卫生纸,给醉鬼擦脸。
“牵过。”
“抱过吗?”
“抱过。”
“做过吗?”
“?”苏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怎么不按顺序问?”
“哈哈哈哈哈!”却见醉鬼完全已经听不见话,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一个人自嗨似地哈哈大笑。
黄怀予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她就记得自己好像躺在苏琬怀里,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苏琬好像在说话。
苏琬说:“你呢。”
我?
我什么?
黄怀予脑子昏昏沉沉,趴在苏琬身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