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几年的吉他,此时就被她拿在手里,放在腿上,死物像是也沾染了她的体温。
早晨起来之后没怎么梳顺的发顶还翘着几根头发,被金色的暖融融的阳光笼罩。她好像特别认真,聚精会神地低着头,坐在地毯上,双腿笔直地并拢,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
楚恒走近。
视线扫过旁边的书桌上,多了一摞五线谱纸,几张叠在一起,最上面一张竟然是一幅画。
直接用水性笔画的,画的是窗边的一把吉他和一架琴,很是随意,但是几笔就画出了横横竖竖的线条,流畅而自然。
他翻起下面几张,全都是用水性笔画的画,看上去都极其随意,没有用铅笔打草稿,没有特意找白纸,直接用的现成的五线谱纸和水性笔。有的画的是窗外的立交桥,有的是楼下形形色色走过的人头。
“……你画的?”
“昂。”她没抬头,随意应了一声,“闲得无聊画的。”
“画得很好。”
“一般啦。我也就这种水平了,很业余。随便画画,静心又解压。”
黄怀予顺口回答了一句,还在低着头努力研究这几根弦,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坐到自己身后,从后面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小腹。
被他猝不及防往后一按,她整个人都往后倒,正好靠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身后的体温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相贴,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靠着我。”
自己的手被身后的人抓住,拿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