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李鸣月单独一个人的场合。
她做什么事的时候会一个人呢?
“!”黄怀予突然想到了什么。
……
二楼尽头的卫生间里。
李鸣月哼着歌提裤子,来到洗手池旁边洗手。
她心情很好,已经开始对着镜子演练起等会抓到黄怀予和苏琬的时候,自己要用什么表情来迎接自己的外甥女。
——结果她才刚走出洗手间门口,面前就闪过一个白色的人影,额头霎时间被人贴了一张白色的纸条。
明明应该在一楼乌漆嘛黑的大厅里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黄怀予,此时此刻就堂而皇之站在自己面前,得逞地扬扬眉毛,笑眯眯地说:“抓到了。”
旁边,苏琬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全程视频记录,别想抵赖。”
二楼的监控室里,灯光明亮,宽敞干净。
喻轻泉坐在座位上盯着电脑屏幕,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里以小周为首的几个鬼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转来转去。
谷奕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头上还贴着一张不被允许摘掉的白色纸条。他捧着脸,两条长腿可怜兮兮地瑟缩在小小的懒人沙发里,脸色像丧家之犬一样难看。
突然门打开,李鸣月满脸黑线地出现在房间门口,头上还贴着一张和谷奕一模一样的白色纸条。
“反杀完成!”
黄怀予和苏琬从李鸣月身后蹦出来,得意洋洋地接收着房间里的人对自己惊讶的膜拜,慢条斯理地给喻轻泉额头上也贴上了白色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