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予被捂住半天的嘴终于重获自由,但是两只手却像被拔河一样左右受控——左手被这个奇怪的警卫拉着,右手被旁边的苏琬拉着。
这两个人,一个因为自己被骗了所以力气极大,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沉的低气压;另一个浑身紧绷警惕心极强,随时准备好拉着她往二楼逃跑。
夹在中间手痛的只有她!
她往后看了看,数了一下后方远处亮着的光束——四道光,还有一个手电筒在自己手上,正好对应鬼老大小周和四个小鬼。
人数对上了,说明鬼都在后面远处那边搜寻,她们这边暂时安全。
黄怀予这才敢小声说话。
她对着面前高大的黑色身影,直截了当地轻声说:
“你现在拉着我的手臂,这就算你抓住了吗?还是说有什么标志、什么仪式?”
黄怀予隐约觉得应该不是碰到就算抓住,毕竟刚刚自己和苏琬为了抢手电筒就已经碰了吴建国了,但是吴建国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抓到她们两个了。
她想回忆一下之前谷奕被抓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但是当时她正忙着扒在这个警卫胸口上尖叫,实在是没看到谷奕被抓的时候有什么标志性仪式。
她回头看苏琬,无声地询问。
苏琬也回忆了一下。当时大厅一片漆黑,只有谷奕那里有一些手电筒光,但是微弱且杂乱,几个人都混在一起抓人,她隐约只是看见谷奕被抓住,但是没看见具体有什么操作。
她和黄怀予对视一眼。黄怀予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觉得这件事还有转机。
如果是肢体上碰到就算抓住,这个警卫已经碰到自己无数次了,之前在鬼刚刚出场的时候,甚至抱得那么紧,亲密接触了好几分钟,简直如胶似漆。这说明从肢体接触到被抓,中间一定还有什么环节,这个环节才是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黄怀予又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
他沉默地站着,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剩下的部分也完全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