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绷紧了一晚上的弦终于在此时此刻全盘绷断。
她颤抖地大喊:
“李鸣月!李鸣月!李鸣月!”
“我讨厌你!我恨你!”
“我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但是我不能骂!”
“因为那也是我的祖宗十八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完完全全的黑暗中恐惧地大叫着,混乱之中一下子撞上了前面的一个人。
她出于本能立刻贴了上去,紧紧抱住了他,双手勒得死紧,整个人抖得厉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了这人身上,眼泪毫无征兆地飚了出来,然而她此时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能力去控制自己的所有生理反应,只能死死地低着头,把自己的眼泪都蹭在了他胸前的衣服上。
……
那人在她身体贴上去的一瞬间,身体就已经僵硬无比。
仿佛被定身咒给定住,整个人像一块木头,动也不动。
黄怀予完全不敢睁眼,因为睁眼也是一点点光亮都没有的黑暗。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牢牢地扒在那人身上。
她浑身抖得厉害,嘴里还在继续骂着李鸣月,但是带着浓重的哭腔,最后已经变成了埋在那人胸口呜呜咽咽,眼泪流了满脸。
“卧槽!杯姐!你别叫啊!你叫的我都害怕了!”
“杯子!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