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
“怎么了?”
“没事。”黄怀予嘻嘻一笑,“就是想这样叫你一声。”
……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第二次八校联考结束。
黄怀予年级第十名。苏琬年级第十二名。谷奕年级第七十三名。
离高考越来越近,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平静的疯狂当中。
艺术生走了一大半,体育生的女朋友们纷纷远上一线城市参加考试,体育生更觉无聊,开始互相借阅《飞言情》《桃之夭夭》《花火》《爱格》,看得不亦乐乎。
谷奕塞着耳机走在寝室到教学楼的路上,一边狼吞虎咽地吃小笼包,一边昏昏沉沉地听英语听力。
苏琬低头在教室里做题,扔掉昨天刚刚换上的笔芯,埋在几十厘米高的书堆里短暂地闭了十秒钟的眼睛。
黄怀予蹲在一号楼天台,一个人哭着背历史,手机上刚刚挂断了和母亲的通话,通话最后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哽咽:“我也不想被骗十几万,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别怪我,我只是想给你读大学攒点钱”。
林潇潇缩在帝都火车站门口五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房间里,谨慎地盯着锁不上的破旧门把手,书包里放着明天帝都电影学院的准考证。
李唯艺坐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里,夜晚周围漆黑一片,她转转酸痛的手腕,捏着画笔扶扶眼镜。
校园里高高的电线杆上挂着破旧的喇叭,里面传出胡北抑扬顿挫的声音。彼时正值嘻哈类综艺节目火爆之际,播音主持专业的艺术生一向紧跟潮流,每天都放着jony j的《不用去猜》:
我知道灯不会在任何时候为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