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奕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位母亲虽然看上去天差地别,似乎完全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但是好像都十分自然地就这样存在于这段看不见的雇佣关系中,用不同的方式当着母亲。
……
苏明冲着两个人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坐公交车回楚港区要四十多分钟。
晚高峰,公交车逼仄拥挤,人贴着人,晃晃悠悠走走停停。
苏明下车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幕已经低垂。
“苏姐,下班了?”家门口小巷的女人冲她打招呼。
“没呢,辞了。”
“哟!抹斯辞了啊!”女人凑过来用楚门话小声说,“以后琬琬读大学学费怎么办啊?”
“慢慢赚。”苏明看着远方快要完全掉下山头的太阳,还剩一点点火烧般大红色的尾巴,染红了最后一层云,“总能赚到的。”
“这倒也是,一个大活人还能被钱难死,慢慢赚呗!”
“不过,你没上班那你刚刚去哪了啊?”
“去一中。给苏琬和她同学送饭去了。”
女人一愣,不由得咋舌,“够远的啊!你打算每天都去啊!你真有耐心!”
她又想到了什么,开始长吁短叹:
“不过,你家琬琬成绩那么好,要是我我也愿意送饭!不像我家那个,还给他送饭,美得他哦……还是你家琬琬有出息噢!”
“嗯。”苏明看着远方山边最后一点落下去的残霞,喃喃,“我姑娘有出息。”
苏明好像如释重负般笑了出来。
“我姑娘有出息。”
1月25号,又到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