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吗。”
……
什么难不难的。
黄怀予皱了皱眉,打字道:
“难不难的关你啥事。”
对面静默几秒,随后立刻发过来:“抱歉。”
……这么快就道歉了?
一句话把黄怀予的不耐烦也给堵回去了,她有点如鲠在喉,对着屏幕上一句“抱歉”还真没办法说出什么重话。
再往上看看,好像是自己先私信他,给他发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备忘录,把他当成树洞的。
好吧。
黄怀予有点没理了。
她很干脆地说:
“不用。是我先私信你的。”
“我以为你是机器人,把你当备忘录了。不好意思。”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取消关注吧。我发的微博都是一些废话,有人关注觉得怪怪的。”
对面似乎停了很久,停到黄怀予都已经没有耐心了,准备退出,却看见下方跳出一条新的回复。
“不是说很无聊吗。”
紧接着,又一句:
“那就把我当备忘录吧。”
……
书桌上的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线,微微暖暖完全不刺眼,照亮房间小小的角落。窗外冬日风声呼啸,窗里开着暖气的空调轰隆隆工作着,一团团暖意融融的热空气缓慢上升,扑到黄怀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