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和他的人生有紧密关联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麻烦。
黄怀予静静地站着。
她突然就觉得,好像自己在人生的这前十七年里,都没有真正看清过这个男人。
而现在,虽然两个之间隔着无数混乱纠缠的人影,遥遥一望,她却一下子看清了他。
黄怀予拂掉了家家的手。
挺直背。
一步步拨开周围的人,走到刘远面前。
然后,迎着他的目光,扬起了右手。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远的脸被扇得一偏。
“明年,整个楚门市初中升高中的比例是55比45。”
她走近一步,在刘远惊愕的目光里,平静开口。
“我祝你儿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我祝你给你儿子买的那套房子,明天就发现是凶宅,卖都卖不出去。”
“我祝你儿子,延续你的基因,和你一样失败。”
黄怀予在一路怪异的沉默里回了家。
李鸣月在楚味楼门口给自己说了一大堆鸡汤,都要走了还不甘心,还一路都给黄怀予打着语音电话,讲着不重复的开导话术,听得黄怀予都困了。
“别说了,我好着呢。”
“到家了,不说了。”
对面那人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行,外甥女,千万别想不开哈。咱们好好休息,明天周一到了学校还是一个猛女悍妇。”
黄怀予疲惫点点头。
又想到对面的人看不到,于是无奈开口:“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