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们两个要不要脸啊!”
“是你们宝贝儿子自己来我酒吧的好不好!”
李鸣月愤怒大吼,把那天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
她努力地解释,愤怒地说明。
——可是,好像没有人相信她。
众人把这几个人团团围在宴会厅门口大堂的中间。
两个女人在大吵,一个歇斯底里,一个一头红发——“看上去像两个疯女人”。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无人在意的未成年小女孩”。
而那个面容冷静、话语沉稳的中年男人,可是里面唯一一个男人。
他那么冷静,耐心调停,他当然一瞬间就能掌握所有话语权。
他说得一定是对的。
……
刘远轻飘飘的两句话,已经足够让周围大部分人给这件事定性了。
黄怀予抖着手,有些无措地向右转头,看向人群里的外婆外公。
——两人面容焦急,互相搀扶着,就要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刚刚所有在酒席间称赞自己成绩好的人,似乎也一下子离得很远。
刚刚那个家里住在鸡鸣区、拉着外婆询问补习班经验的姑姑,也站在人群里,变了脸色,眼中混杂着丝丝厌恶和怀疑。
蒋平带着酒店经理匆匆赶来。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上前,分开了两群人,弯着腰疯狂劝和:“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要我好好说?行啊!”
“刚刚都说了,让她给我道歉!”
“不然她诱惑带坏我儿子这件事,还有没有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