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黄怀予咬牙切齿,恨不得抓着楚恒的领带把他扯过来用力地晃。
你看什么看?!
你当我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你想看就看?!
你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
她越想越气,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神都变得不清明。
……但是她面上却依然一动不动,极其镇静冷淡地和楚恒对视着。
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在意。
不然,就输了。
输?这是和谁的比赛?
黄怀予也不知道。反正她这么多年的经验就是,别管,装就行了。不然会输。
嗯。
两人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看。一边神色平淡安静,一边脸上怒火重重。
1969人声鼎沸,架子鼓清晰的节奏又在身后响起, 第二首歌的前奏已经开始了五秒半。
两个人隔着三十厘米的酒精味道遥遥对视,像两只对弈的犀牛。时间也许暂停,人群也许消失。但是两只动物却在角对角的交锋里直直地相撞。
……
楚恒眼睫颤抖,率先败下阵来。
就像上个月她跌倒在1969门口,是他先移开目光。
就像上个月她在医院扬着头看着自己说自己长得好看,也是他先招架不住。
他看见黄怀予脸上似有怒气,神色并不好看,眼睛里从惊讶慢慢转变成沉沉的暮气,说不清是什么,但是绝不是正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