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却隐隐发现楚恒好像哪里变了。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里有了些光,头发也梳上去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完整白净的俊脸。
梁吟东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楚恒,只觉得遥远得像他几年前刚进公司时的样子。
“……你,前几天请假出去玩了?”
他低下头,眨眨眼,省略了一大堆打架和进医院的事:
“算是吧。”
“哦,挺好。”梁吟东只当他是出门散了散心,“去了哪?要是好玩,我下次休假也去看看。”
他闻言,眉宇展开,轻轻开口:“……楚门。”
“楚门?”
梁吟东困惑地重复一遍:“在云省?”
她只觉得这名字越听越耳熟,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李鸣月不就是楚门人吗?
她开的那家酒吧,1969,就在楚门。
这家酒吧现在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上个月就有一个pd跟自己说,去了云省楚门李鸣月的酒吧,弄得挺像模像样的,可能是因为小城市租金便宜,所以把其他钱都花在正经地方了,设备和环境全部都是一流水平。
——看着生意就很好。
梁吟东一下子想起来,今年年初的时候,楚恒就找过自己,问可不可以去酒吧做驻唱歌手,不为钱,只是单纯地想去。
那个时候楚恒状态就已经有些不好,梁吟东让楚恒自己确认了酒吧资质、环境各方面都正规没问题以后,就由他去了。
——没想到,他居然去的就是李鸣月在楚门开的酒吧???
“……是李鸣月的那家酒吧?”
梁吟东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如果楚恒今年年初就已经去李鸣月酒吧唱歌了,但是他这大半年并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他身上这些明显的状态的改变,是今天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