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你们两个……”
“我这辈子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更何况现在是两个女人!
他烦躁地挠头,把一头黑发揉得乱七八糟。揉够了,他颓然放下手,头顶比鸡窝还乱,皱着长眉,嘴唇红红的。
“别哭了。”
“我来做。”
黄怀予放开苏琬,转头看他。
“我们还能做什么?”苏琬也看过来,眨着一双杏眼,眼尾红红的,声音呜咽,“已经结案了。”
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看得谷奕心里一噔。
“老子就是跟他有仇!”
“就算已经结案了又怎么样?就赔了个医药费,他还叫唤上了?”
“老子这是私仇,就是要整死他!”
黄怀予和苏琬下午就已经回到了学校。
而谷奕却还要再住院一周。
……人们都已经离开,病房里只有谷奕一个人。
他右手紧紧捏着手机,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你倒是难得给我打电话。”
开场白是她一贯的风格,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开门见山,一句话就让谷奕梗住,想好的话全都用不上了。
他低下头。
谷奕现在都还记得8月30号,他一个人坐上从魔都来云省的高铁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