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杨舒屹闻言颇为诧异地抬头。
饥肠辘辘的薛令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抱怨:“有啊!我不是在你店里待了一段时间吗?看你吃得很少,活动量又巨大,经常担心你会突然昏倒哎!所以我才总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杨舒屹不由得失笑,原来薛令默默关注着她,心底还有这样奇怪的担忧。本来想说她是近段时间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心情不好才食不下咽,就像薛令前一段时间一样,但话音不知道怎么地一拐,就变成深埋心底的大实话:“我怕发胖,除非像之前一样有在运动,不然一直都很克制自己的口腹之欲。”克制到什么程度呢?理智尚存却碍于人情不得已要吃夜宵的时候,食物会涮水吃,还只敢吃一点点。喝奶茶一定是三分糖或者是无糖,还不允许自己喝完一整杯,深究起来,她上一次喝空一整杯奶茶可能还要追溯到高一上学期没遇见薛令之前。
回忆越想越是泛苦,她垂下眼睫,掩饰眼底不知何时漾出的心酸泪光。
“哇,你对自己好严苛呀!”薛令毫无疑问是臭美的,但美貌于她而言是毫不费工夫的天赐,是揽镜自顾时的习以为常,因此她自然不会像杨舒屹那样小心翼翼地珍惜和维护。
这时候老板端上了她们的餐品,香甜的食物完全吸引了薛令的注意力,她迫不及待地分发餐具,招呼杨舒屹一起用餐。
马蹄颗粒脆生生,绿豆出沙浓稠,甜度恰到好处。现炒沙蚬肉质肥美,牛筋丸劲道弹牙。薛令赞不绝口,连连夸赞杨舒屹会吃。
待薛令稍微填平腹中饥饿之后,她才联想起之前的话题,好奇道:“你很厉害耶!一般来说探店就是要不停地吃、不断踩雷才能挖出美食,但你这么瘦,每次带我吃的店都是超好吃的!”
杨舒屹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忽觉口中的西米露甜腻过度,勉强咽下去才道:“前男友带我来的,他很爱吃,也很会吃。”
杨舒屹对薛令干吃不胖的体质感到不忿,这话未尝没有怼她的意思,但她似乎浑然不觉,还认同地点点头:“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