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姿色。”落雨被这个词逗笑,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沉稳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看上去可爱到不可思议,“既然你知道中看不中用,干嘛不找一双普通但舒服的鞋子呢?”
“鬼迷心窍啊!”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蛋,发出幽怨的声音。
“哦。”落雨再次回避了她的视线,唇边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将之前拿出来的那包纸巾推给她,端起餐盘就和她道别,“同学你慢用,我先回去了。”
杨舒屹急匆匆捏起那包纸巾,端着餐盘追上了他的脚步:“别走啊!不知道外面下雨没有,我没带伞啊!”
闻言他的动作骤然慢了下来,淡淡地扫一眼被她倒掉的餐食,不言不语。
而得以腾出手抽纸擦嘴的杨舒屹数了数包装袋里剩余的纸巾张数,故意调侃他道:“你不会暗恋我吧?”
“哈?”落雨显然跟不上她跳跃的脑回路。
“这可是tepo哎,你把剩下的全给我了,那和把你的心给我有什么区别?”
外地人落雨这才回想起本地那个知名的热梗,嗤道:“我要真暗恋你,刚刚应该是撕一半给你。”
有一种说法是,本地人用餐时递给对方一张完整的手帕纸,说明双方不太熟;撕开一半的手帕纸,是类似古代虎符一样的存在,将一半的纸巾分享给对方是当对方是自己人的意思;而特别厚实昂贵的tepo堪称本地待客的“最高礼遇”。他上次眼睁睁见着六个女生在食堂分一张纸巾,那个女生手脚利落地撕成八份,剩下的两份放回包装袋里,留着下次使用。
“那下次一起吃饭你就分我一半好了。”杨舒屹拉开双肩包拉链,将那包纸巾往里装,笑眼咪咪,“你的心我就收下了。”
落雨随意一瞥,无意间瞄到她包里的雨伞,再看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他拉长语调:“你有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