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那句“不知事情全貌,不予置评”还是有道理的,街坊口中的故事和当事人嘴里讲出来的故事根本南辕北辙。
婚内出轨居然好意思声称自己不抛弃糟糠之妻,吴姐的丈夫到底是什么奇人啊?
正听得起劲,雒宇却把她拽走了:“他们不会打架,我们还是别偷听人隐私了。”
“虚伪!”瞅见雒宇略显诡异的脸色,就知道他靠着刚刚那一段对话,已经脑补出一大段极具戏剧性的故事。
被他强行拖行了几步,她才猛地想起最重要的事情,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手。
“怎么了?”
“各回各家啊!我跟你又不是一个方向的,而且我电瓶车还在后面停着呢!”
“……”
第33章
次日,薛令没有如约出现。虽然杨舒屹手机里已经正当地储存了薛令的号码,但是除开问什么时候领回电脑之外,她并没有恰当的理由去问询客人的动向,更别提确认寻找薛利升的进程是否存在飞跃式的进展。
大概是杨舒屹的心不在焉太过明显,不请自来的雒宇误以为她仍然困于失恋的沼泽中不可自拔,干活时偷瞄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不悦、同情又庆幸,复杂得比数学题还难读懂。
她被他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盯得发毛,想解释她失恋固然痛苦,但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痛苦,又觉得这样的解释太过多余,更何况解释完指不定还被他怎么阴阳怪气呢!所以最后就是两人大眼瞪小眼,不言不语地相处了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