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宇却振振有词:“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你不能赶我走。”
“那你去找薛令吧!告诉她,我不只嫉妒她,还偷偷模仿她十年了,我就是个阴险小人、学人精。”辩驳的话因为糟糕的心情探口而出,话音刚落,她就自知失言,陷入无穷无尽的后悔当中。
饶是雒宇本就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还是被震惊到了。不过他惊讶的内容倒不是时长,而是被她不假思索就精准说出的数字。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和分手多少年了吗?”
“……”
“果然,对你来说,还是妒忌的力量比较强大。”没等她开口,他又冷静地点评,“不过,你的模仿技能属实别具一格,旁人很难将你和她联系起来。”
杨舒屹这才回忆起因为种种波折未能问出口的问题,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她之间的……”
难道是在一起时,她状似无意的几句试探吗?伪装成拈酸吃醋,问一问那个漂亮学姐,这都能被他发现她的真实目的?
“无可奉告。”原话返还,不过雒宇的态度倒也不是那么坚决,“不过,你倒是可以拿你的分手原因和我换,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不了。”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杨舒屹固然很想知道雒宇到底什么时候得知她把薛令列为假想敌的,但她实在不愿意和他探讨她和前任的分手原因。她在感情领域已经足够挫败,且无意和他重归于好,自然不愿意敞开心扉让他窥见内里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