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专门搞了这么个玩意卖惨的吧?”她有些狐疑,她的嘴开过光吗?说“断手”就真手指骨折了,还怪浪漫的咧,骨折的是左手无名指。
“你以为我是你啊?”
共存于彼此脑海中的回忆骤然被抽出来,装病逃脱一些行程,确实是过去的杨舒屹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无意和他提起那些过去,转移话题道:“那你这要多久才能好?”
“远节指骨骨折,要等一个月吧!”说到这个雒宇就一肚子火。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昨晚气闷得要命,出门在广场和小年轻打篮球发泄一下,意外被球戳了一下。本以为最多就是手指黑肿,却没想到疼痛一直持续,逼得他不得已地去看急诊,最后喜提固定护具和长串医嘱。
杨舒屹没想到随口一诅咒,竟然成功应验了。看来她必须要每天念叨一些保佑自己的吉利话,再去彩票站多买几注彩票。
想来他一开始背着手走到她面前就是想装若无其事的,可惜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
“哦。”杨舒屹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唇角简直要翘到耳根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把话题绕回薛利升身上:“薛令……”
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嗓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屹屹。”
两人扭头看向来人——梁文开polo衫的两粒领子都解开了,耳根泛着微红,一看就是从酒席上下来的。他的面色和平时并无区别,双眸平静似海,熟悉他的人却能看见其中风雨欲来的摧毁预兆。
空气变成一锅沸水,全身上下似乎有火燎过。杨舒屹面色大变,赶忙亡羊补牢:“文开,你喝了多少?有没有不舒服?”她刻意避开那句会踩雷的“你怎么来了”,尽量自然地上前去照看他的情况。
梁文开顺势搭上了她的手臂,甚至安抚性地朝她笑了笑:“我今天临时带客户来了趟工厂,晚上没喝多少。”他将手上的打包餐盒递给她,“这家的排骨蛮好吃的,给你打包了一份,你明天中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