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绝弦还是青沫观音?”
“伯牙绝弦。”反正都不另外加糖。
薛令三下五除二地分好食物,还催促她:“快吃,不然融了。”
吃人嘴短,杨舒屹拆开叉子道谢。
薛令无视她的心不在焉,霸道地伸出了叉子,挖走了芒果千层的第一口:“我想试试你的,你也可以试试我的。”
杨舒屹照猫画虎,也尝到了榴莲千层的味道。
“是动物奶油耶!”入口即化,奶香味十足,深受混合奶油毒害的杨舒屹颇为意外。
“有品味!苦什么不能苦了我的嘴,我特地在app翻了好久才找到专门标注动物奶油的。毕竟纯动物奶油就像男人一米八,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告。”薛令扬了扬叉子,得意一笑。
被这个亮度十足的笑容闪到眼睛,杨舒屹逃一般低下了头。她的恨意不只没被消解,反倒更深,恨不得当着薛令的面扎两个小人。一个扎薛令,报复她笑那么好看,比口中的蛋糕还甜;一个扎雒宇,回敬他挑拨她心绪的无聊举动。
原本以为薛令是想要和她说些什么的,但等杨舒屹把那份蛋糕搜刮干净的时候,薛令仍然不发一词,仿佛她就真是心血来潮请了个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