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现在在朋友那里接零散的项目做。”薛令无意和雒宇交代她近期的遭遇,反对他的近况表露了好奇,“听说你在北京发展得挺好的,怎么突然辞职了?”
雒宇转了转脖子:“肩颈和腰椎有问题,发展到每天撸铁才能坚持工作的程度,但是工作很忙,抽时间撸铁就只能牺牲睡眠。透支身体扛了三年,扛不住了,干脆趁着合同到期离职。好在领导人不错,听闻我有这种想法,直接给我的续签评估标了不予续签,让我拿了一笔补偿金。hr和我谈判,虽然最终没给到n,但我也非常感激了。”
杨舒屹眼睛不受控地睁圆,不是,嘉映情报有误啊,这厮不是灰溜溜地滚的啊!居然还有经济补偿金?
职业病?那她上次在医院看到他,多半是在推拿科治疗他的肩颈和腰椎。
薛令忍不住竖大拇指:“那你领导简直是发圣光的菩萨了!不枉你卖命了三年。”
“没办法,干我们这行就是命换钱,想要高薪稳定就得进大厂。”雒宇自嘲笑笑,“经济压力大啊,没钱四处被人取笑。”
薛令并不把他的话当真:“小富即安,你家就你一个孩子,爹妈工作还稳定,能差钱到哪里去。”
“钱这玩意肯定是越多越好,不然女朋友看见更有钱的就跑了,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这话意有所指,杨舒屹怄得要命,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却没办法跳出来回嘴。
薛令不假思索:“跑了你就换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