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屹装傻,问她:“你是棉市的?看起来不像啊,本地很少这么高的女孩子。”
薛令的目光微微一黯:“我是东北人,后来才定居棉市的。”
“噢噢,我就说我们这边很少这么高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你刚刚是说你明天要开车回棉市吗?你在哪个区啊?我也要回去处理点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拼个车?”眼见杨舒屹的表情有些犹疑,薛令立马解释道,“我愿意平摊高速费和油费,因为返程的时候我会有行李,高铁和那种挤很多个人的顺风车都不是很方便。如果你担心安全的话,我们可以走平台交易。”
换做其他人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杨舒屹一定会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果断拒绝。但这个人是她十分好奇的薛令,因此她佯装为难地问询了地址,发现她们“凑巧”地在同一个区之后,就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撺掇她:“你会开车吗?如果你会开车,我们今晚回去吧?”她当然知道她高中毕业就去考了驾照,拥有很长的实际驾龄。
薛令笑了,笑容里夹杂着一丝别有深意:“你不怕我把你的车开跑了吗?”
杨舒屹心道反正车也不是她的,面上却说:“我相信现在的治安,而且我知道你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当时医院挂号建档的时候,薛令直接把身份证给了她。
薛令一看就是驾龄多年的老司机,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放松,动作从容丝滑。上车前她还掂了掂车钥匙,调侃她:“深藏不露啊!”
杨舒屹未置一词,车不是她的,她至今都没摇到棉市的车牌号。但是出于虚荣心,她并没有反驳,她渴望了解薛令身上发生的事情,却不想暴露出任何自己身上的事情。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们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聊。
“开店好玩吗?或者说赚钱吗?”薛令在店里待了大半天,亲眼目睹了店内的高峰期,在脑海中粗略计算过售价和成本比之后,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