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想洗澡睡觉了。而且我身上油烟味好重,你闻不到吗?”
她虽然也乐在其中,但累了一天,眼皮打架,肌肉酸痛,恨不得下一秒就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梁文开轻轻摇了摇头,视线依然胶着在她的脸上,一眨不眨地审视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看起来是准备无视她的拒绝。
“我真的好想你。”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喑哑,明明是文雅的情话,她却听出了他对她拆入腹中的渴求。
梁文开再度凑前来吻她,两人炙热的鼻息交错,他用极尽温柔的吻来融化她的抗拒,瓦解她的理智。
粗粝的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那股似有若无的黏腻感再度浮现,从骨节一寸一寸地攀爬,刺激着神经,让人难以忍受。
杨舒屹好像置身于海底,氧气变得无比稀薄,无处不在的潮湿彻底侵入了她。
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灵魂都处于一种失重状态,只剩下本能,急促地争取那一点儿珍贵的氧气。
濡湿的何止是唇角的津液,还有她的意识,他的手指。
梁文开用鼻尖在她温热的胸口蹭了蹭,眷恋但还算坚决地松开了她,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滚过:“快点洗澡睡觉吧!你刚刚在车上都打了多少个哈欠了。”
手脚发软的杨舒屹扶着大门稳住了身形,闻言忍不住用余光去瞥他的反应,在发现他的情况不是很妙之后,立马忽视那道虎视眈眈的视线,逃之夭夭,生怕走慢两步会就被他提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