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小瓶仙露,走上前抓住裴轩的脑袋,就往他嘴里灌。
蓉娘修炼了好几年内功,已经卓有成效。
两人虽是相同的年纪,蓉娘却无论是个头还是力气都已经超过了裴轩。
尤其是裴轩如今还在病中,在蓉娘手中就跟小鸡仔一样柔弱,轻而易举就被她把一瓶仙露灌进了肚子里。
裴轩被吓了一大跳,立刻想抠喉咙吐出来。
可仙露一下肚就会立刻被吸收,哪里吐得出来。
他见吐不出来,又气又怕。
“裴蓉,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
“严戎,你们就眼看着她给我灌毒药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算陈容再蠢,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下毒吧。
蓉娘来看他,只是出于道义,不想让他因为风寒而真的病死,让人说娘亲和自己不仁不义。
如今把药喂了,就算任务完成了。
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听裴轩胡言乱语,于是最后警告道:
“裴轩,你都多大了,还弄寻死觅活这一套。你不嫌丢人,却也该体谅娘亲日理万机,不该用这等小把戏来给娘亲添麻烦!”
说完,便不再与他多言,转身语调温和地与严戎告辞。
严戎立刻追出去送她。
裴轩气得大发雷霆,直接把手边能拿到的所有东西都砸了,把屋里的下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严戎回来,看到满地狼藉和暴怒的裴轩,暗自摇头。
这心智和气度,与少主陈容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幸好他已经及时决定不上这条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