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渡厄神尊亲自降临中都守军大营,十万守军直接就降了!
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众多淮安守军脸上满是艳羡和欣喜。
要知道,淮安府紧邻凤阳和扬州府。
扬州府在它的南边,凤阳府则在它的西边。
扬州那边轰轰烈烈的分田地,军户退伍,他们都是最清楚不过的。
眼看着隔壁府的百姓和军户,日子越过越好,他们别提有多羡慕了。
“那凤阳守军可有福了!”
“都不敢想他们这个年会过得有多幸福!”
“咱们也不用太羡慕凤阳守军,你们想啊,扬州占了,凤阳也占了,位于两者中间的淮安府还会远吗?”
“有道理,咱们离得这么近,说不定这年一过,神尊的渡厄军就兵临城下了!咱们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淮安百姓与军户们奔走相告。
过年期间,大家走亲访友都在讨论这件事。
每个人说起此事,脸上都满是笑意,眼神中充满对那个美好未来的向往。
淮安参将历来胆小,听心腹回来汇报军中的议论,本想喝口茶暖暖身子,拿着茶杯的手却不由自主有些颤抖。
“将军,可要把这些动摇军心的人抓起来治罪?”
心腹请示道。
毕竟中都守军大营哗变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他们是该好好吸取教训,严管军中舆论的。
淮安参将立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治什么罪,嘴长在他们身上,要说什么本官怎么管得到!”
这特么还治罪,他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