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三妹没有力气说话,眼角却流出浑浊的泪水。

好得快么?

不可能的。

上一个如她一般被糟蹋到这般模样的,下身溃烂化脓,是活生生疼死的。

她至今无法忘记当时看到的场面,那个姑娘死的时候,下身满是脓血腐肉,还有蛆虫在蠕动。

她不敢想,那姑娘死之前到底有多痛苦。

而如今,她也将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她真的好怕。

如果怎么也逃不了一死,她宁可死得痛快些。

没多久,袁大姐便匆匆离开了屋子,前去织坊赶工了。

她们这些女奴,晚上要被倭寇带去取乐,白天也是不得闲的,每一天都有规定好的织布任务要完成。

听到屋外已经没有了声音,时三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起身拿起了地上那个装着水的粗瓷碗,将它砸在了屋子的木头柱子上。

连续砸了好几下,终于才听到一声脆响。

她从碎掉的瓷碗碎片里挑出来一片棱角锋利的,用力往自己的脖子上扎去。

尖锐的疼痛传来,她伸手一摸,感觉到满手的温热粘腻,这才放心地放任自己倒在草堆上。

那些匪盗杀人都是砍脖子,她应该很快就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