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又窜出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糙汉,神色难掩激动:
“父亲!”
严庆之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谁啊?”
严允赶紧撕掉乔装用的络腮胡子:
“父亲,是我。”
严庆之这才从对方抹得黑黝黝的脸上,看出了熟悉的五官,顿时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眼中隐含泪光:
“允哥儿,你……你也回来了!”
观主与永安帝撕破脸,他原以为允哥儿要折在京城回不来了,心中自然是悲痛的。
可再悲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谁能想到,允哥儿竟是这么快就毫发无伤地被观主带了回来。
可见观主离开京城的时候,便给他儿子也安排了退路。
这说明什么,说明观主看重他这个下属,所以才会考虑得如此周到。
“多谢观主搭救我儿!”
他激动地道。
想到观主交待的事,他又赶紧道:
“观主,如今府衙的杂役都关到牢里去了,暂时没人使唤,但严府还有下人与房屋,不如让大家先去严府暂住?”
陈青竹点了点头:
“可。”
府衙离严府不远,众人很快被安置过去。
众人坐了一路的船,确实劳累,再加上如今天也快黑了,便在严府下人的招待下,好好吃了个饭,洗漱一番,又睡了一觉。
因为陈青竹已经归来,众人心中便跟有了定海神针一般,往后哪怕有再大的风浪,大家都不怕了。
所有人这一觉都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都恢复了精神。
吃早饭的时候,袁松伯见到严府的管家,终于忍不住打听起了南都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