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露出温和的笑容。

“昨晚大家的表现,本座都看在眼里。临危不乱,同心协力共度难关,没让本座失望!”

众人这才知晓,原来观主昨天就回到南都了,只是一直在观察大家的表现。

如此看来,一切竟然都在观主掌控之中。

众人丝毫不怨怪她没有早现身,反而为她的算无遗策深感钦佩。

同时,听到观主说满意他们的表现,众人都犹如被父母表扬的幼童一般。

只觉得昨晚的辛苦危险,全都值了。

心中又是骄傲,又是羞赧,又觉得自己以后还应该再接再厉做得更好。

陈青竹见众人满身疲惫狼藉,便下令道:

“慧岸,祝昌明,率领你们的部下回船上,在江上歇息,明日随本座前往南都守备营。”

“其余人等,由慧静带领,从阳丰镇借车回慈航观。”

“观主,那您呢?您和我们一起回慈航观吗?”

慧静恋恋不舍地望着自家观主。

慈幼堂那些孩子们也是。

陈青竹见状,眉眼间染上一抹柔色:

“我另有要事。等局面安定,我会派人来接你们。”

慧静闻言,也不再歪缠,开始组织手下人返回慈航观。

无论如何,确定观主平安无事,他们的内心就安定了。

严夫人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会儿,神色忧虑地走上前来:

“观主,外子还在南都城内,如今不知情形如何……”

陈青竹知道,严庆之是让家眷与秦家一起撤离了南都,自己留在了城内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