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十几个孩童神色挣扎了一瞬,也紧跟着她的步伐站在了前面。

随着他们的动作,不过片刻又有二三十个孩童站了出来。

守备营的弓箭手们见状,绝大多数人都面露不忍,下意识将弓箭瞄准的方向变成了地面。

慧岸面色沉痛。

慧静已是泪流满面,强忍着哭腔一边喝斥一边拉扯:

“孩子们,都回来!”

可站在前面的孩子就跟在那里生根了一样,没有一个人肯动。

弓箭手百户也下不去手。

他家中最大的孩子九岁,最小的孩子也还在襁褓,跟对面那些挡在前面的孩子差不多年纪。

“大人,要不还是不要用弓箭了!”

黎尚书扬起手中的马鞭,一鞭子抽在了着弓箭手百户身上,斥骂道:

“大胆!他们与慈航观叛党站在一起,便同样是叛党!对叛党手下留情,你是不是也想造反?”

那百户不敢再说。

黎尚书看了眼江中央那正在靠近的大船,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了。

他刚才用千里镜看了,那大船上竟然有好几百身形健硕的打手,个个手中带刀,可见是慈航观蓄养的私兵。

若是双方交手,以守备营的战力,只怕要付出不少的伤亡。

他必须立刻抓住岸上这些人作人质,然后逼迫那些私兵一起投降。

这般想着,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慧岸等人,高声下达最后通牒:

“本官只数三声,再不束手就擒,本官便下令放箭,叫你们所有人一起死!”

说完,便开启了充满死亡威胁的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