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得去给那些禁军擦鞋擦地,刷恭桶呢!”
如今眼看着靖南伯府失势,负责此事的禁军副统领有心讨好国师,故意磋磨他们。
不仅不让下人伺候他们,还要让他们负责驻守禁军的所有杂务。
裴轩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事实果然如裴原所说,没过多久,他们的房门就被踢开,一个粗鲁的禁军走进来,甩着手里的鞭子道:
“所有人都起来了,几个少爷还赖床呢!还不快去收拾军爷们的屋子,想挨鞭子是不是!”
裴原连忙答道:
“军爷,这就来了!”
不仅是他,连其他两个比他们小两三岁的弟弟,也都不敢耽误地跟上了。
裴轩一愣神的功夫,慢了一拍,就被那禁军一鞭子抽在身上:
“就是你小子跑了是吧?”
“今天的恭桶全由你来刷,刷不完不准吃饭!”
说着,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裴轩身上,呵斥道:
“还不快去!”
裴轩前世今生二三十年,也从未遭受过如此暴力的对待,心下害怕极了。
昨天刚挨了一顿狠揍,他暂时也不敢再扯蓉娘的名头,只能被驱赶着去有水井的院子里干活。
驻扎在靖南伯府的禁军足有三百人,晚上睡在里头的有一半,另一半值守。他们三人一间,足足有五十个恭桶等着他去倒去刷。
裴轩被熏得频频作呕,动作稍微一慢,鞭子就又落在了背上。
他用冰冷的井水洗着恭桶,洗了一个上午才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