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他以前还觉得这渡厄神尊一心向道,不会有那种染指人间权力的野心。
可如今!
她竟如此理所当然地命令起了他这个帝王!
这哪是什么太上国师!
分明是要骑在他头上做太上皇啊!
永安帝拿起一个茶盏就要往地上砸。
王忠连忙劝阻:
“陛下息怒啊!若被人知道您对国师不满……”
永安帝想起渡厄神尊的死亡威胁,神色一滞。
都已经拿起来的茶盏,又轻轻放回了桌面上。
哪怕心中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他也不得不压下怒火,尽量神色平静地道:
“照她的要求,传令下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不能触怒她。
唯今之计,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破局的办法。
在那之前,他必须让她事事满意。
“是!”
王忠领命而去,两道圣旨以极快的速度颁发出去。
关于寻找平安扣的事情,是张贴的皇榜。
而对靖南伯府的命令,则是由孟宾亲自带着圣旨和几百禁军去了靖南伯府。
禁军抵达前的靖南伯府,看起来一切安好。
下人们没有那么灵通的消息,完全不知道大厦将倾,还在兢兢业业地做着手头的事情,生怕因为一点疏漏触怒了伺候的主子。
琼枝院的张氏,心头的不安却是越来越浓重。
她不认为以陛下对妹妹和三个孩子的情分,会直接对妹妹发难,甚至发展到用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