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就借口外院还有事务处理,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走一会儿,他便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这跟踪的手段实在太稚嫩了,他很快就回头把跟踪他的人逮个正着。

一看,竟是二儿子裴轩。

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裴轩一脸孺慕地道:

“父亲上次教训儿子说,儿子做的香皂是玩物丧志,并非一个勋爵家的公子应该做的事,儿子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思来想去,又琢磨了点新东西,特来跟父亲汇报!”

他在被张氏磋磨的这段时间,痛定思痛,决定等父亲一回来,就要凭借自己的现代知识,在他面前大放异彩。

于是,他选了制作最容易的香皂,好不容易才背着张氏的人弄出了一块香皂。

等裴骁回来后,他躲开张氏的人,兴冲冲地将这块香皂献给裴骁,说此物定能成为京城的风尚,为靖南伯府赚来无数银两。

没想到,裴骁在亲自试用,又问过他此物的原料,成本,以及定价后,不留情面地把东西丢在了地上。

“你是勋爵公子,不是那些低贱商贾家的儿子,你的心思应当放在读书科考与仕途上,而不是成日里琢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见他满脸不服气,裴骁又道:

“况且,你这东西销路太窄,没什么前景。”

“其一,此物用猪油制造,本钱太高,平民百姓有一文钱一大把的皂角可用,根本不会买你这东西。”

“其二,达官贵人与商贾们家中,谁家没几个做藻豆的方子,不仅各色香味俱全,还有养肤养生之效。这等人家除了图个新鲜外,都不可能再回购你这所谓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