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哪还有证据。

而且,她也不需要证据。

果不其然,第二天便听她刚在苏家安插的眼线传回消息:

昨日一回去,苏祭酒就把尤氏拖回了房里。

房中不断传来尤氏的哭喊辩解求饶,以及苏祭酒愤怒的吼声。

晚上,鼻青脸肿的尤氏,就被关进了佛堂,连饭都不许送。

下午,苏祭酒再次求见,据说还带着满身是伤的尤氏。

慧云不用猜都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但她根本没兴致去听他那些虚情假意,令人作呕的话。

若非她被观主救下并重用,她那父亲岂会如此耳聪目明,连证据都没有看到就“明辨是非”。

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她只负责导个开头,至于狗咬狗的戏码,懒得看了。

等他们更凄惨的时候,她再去慢慢欣赏他们的惨状吧。

“以后苏家来人,一律不见。”

她对门口的守卫吩咐道。

然而,没过两天,国师府又来了一位访客。

“苏长史,英国公世子求见。”

慧云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恍惚。

她知道,他既然在京兆府天价悬赏,就迟早会来找她。

只是,七年过去,太多的物是人非,她真的不确定这次的见面会是何等情形。

私心里,她还是并不希望他变得面目全非,叫她满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