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随从顿时就不敢动手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眼前人,可京中的官家奴仆们,谁敢不把官服的等级牢记心中。

来人可是二品大员,比他们家老爷的官还大很多,他们可不敢放肆。

刚被扶着站起来的苏祭酒,也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眼便看到所有二品以下文官都要竞相讨好的吏部尚书。

他赶紧拂开随从,上去迎接。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吏部尚书,满脸急切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怒喝道: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冒犯苏大人!”

苏祭酒简直受宠若惊。

他一个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何德何能叫吏部尚书如此关切,还如此敬重地叫他一声苏大人。

“姜大人……”

他正激动得几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便见吏部尚书一阵风似的越过他,来到了身后,满脸关切地看向那被他视为家族污点的大女儿:

“苏大人,您没事吧?”

苏祭酒整个人都傻了。

吏部尚书口中无比敬重的苏大人,竟然叫的是他家那个逆女?!

大魏没有女官。

她一介女流,而且看穿着不过是一身布衣,怎么可能是官身?

慧云没去看她那薄情寡幸的生父,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向吏部尚书:

“无妨。不过是小事,倒还惊动了姜大人。”

姜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慧云几人,见确实没人受伤,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