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神尊手段通天,连陛下都如此低姿态地亲自供奉,他们这些权贵又算什么。

此次也亏得是法不责众,他们才没有被陛下重罚,下一次明知故犯,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经此一事,渡厄神尊在众多权贵们心中,树立了不容冒犯的威严。

严家人很快也将永安帝驾临惠民药局的事情告知了陈青竹。

并且,还顺带打听清楚了那些被杖责的,所谓出主意的人。

有些是家中的庶子,有些是家中的管家,没有一个是真正核心成员。

陈青竹却只是一笑置之:

“倒是挺会糊弄。”

严盛之问道:

“那观主可要继续追究?”

陈青竹淡漠地摇了摇头:

“我的惩罚早就说过了。陛下怎么处置都无妨。”

永安帝不可能为了一个态度并不明确的神仙,对他的肱骨之臣们下死手。

她要的也只是一个表态就足够。

不过,永安帝若以为就此能糊弄过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暗中窥视的蜀王叛党,绝不会善罢甘休。

两大灵雾阵一起运行,每天都有一两万的重症和轻症瘟疫病人得到治疗。

七天后,惠民药局外终于没有了排队治疗的百姓。

这期间,应天府衙和禁军也在城中大肆搜罗排查,争取不漏掉任何一个瘟疫病人。

确定本次瘟疫基本肃清,陈青竹便撤去了灵雾阵。

但永安帝头顶的危机,并没有就此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