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就是,他如今必须仰仗张氏,就跟那些吃软饭的赘婿无异。

被在意的女子一语道破本质,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将他完全淹没。

裴骁顿时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站在原地。

陈青竹没管他,直接带着蓉娘下楼出门。

她知道,以裴骁的心性,肯定是会再追上来的。

果然,不过片刻,裴骁就回过神来。

他告诉自己,小竹是心中对他有怨,才故意说这些伤他的话。

但他绝不会因为这般就放弃她。

她本就是他的女人,何来什么外室之说。

京城实在太大,他很担心她这一走,他就再难找到她,所以,今天便必须把她带走。

“小竹,你站住!”

他沉声命令道。

陈青竹充耳不闻,不急不缓地继续往下走。

裴骁急切地追了上去。

然而,他的腿疾一直未好,虽说因为如今是夏季,再加上一直针灸按摩,缓解了许多,但那也仅限于能走平路。

上下楼还是十分不便。

可此时他一心想追上陈青竹,根本就没想起此事。

当他踏上楼梯没走两步,突然就感觉小腿处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不由自主就滚下了楼梯。

“啊!”

“有人摔下来了!”

“天哪!”

楼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

原本,酒楼里喧闹无比,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陈青竹与裴骁的一番纠葛。

然而,裴骁这一滚,动静却十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