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对陈青竹解释了一句,又转头对身边的掌柜吩咐:

“以后这位夫人前来,一律挂账即可。”

既如此,陈青竹也懒得与他争执要不要付那十多二十两银子的事,直接牵起蓉娘的手,回到了隔间内,取出蓉娘的帷帽,让她戴上,自己也戴上了帷帽。

“走吧蓉娘,回去了。”

见陈青竹如此气定神闲,蓉娘的一颗慌乱的心,也镇定下来。

两人越过跟上来的裴骁等人,就要离开酒楼。

裴骁再次追了上来。

陈青竹如今早已洞悉人性,对裴骁心中的想法一清二楚,只觉得可笑极了。

如今他的一举一动,于她而言,就跟在欣赏戏台上的丑角一般。

她既然从没打算让这些仇敌一死了之,自然就是要多番戏弄折磨,让他们尝尽人间各种痛苦再绝望而死。

原本她只是为了不打破计划,想直接带着蓉娘离开,但裴骁既然追上来,那她也不妨提前给他们制造些麻烦。

“靖南伯意欲何为?”

陈青竹转身,冷冷地问道。

“小竹,你怎么会来京城?”

裴骁关切地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

淑懿皇贵妃派了人去慈航观要人,想让小竹回来伺候张氏,他是知道的。

原本也是无所谓的。

身为妾室,伺候主母理所应当。

可此时,他却有些舍不得让她再被张氏那般磋磨。

“难道是慈航观把你们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