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与她说了下来人的身份。

陈青竹初来京城,需要重新组建班底。

严庆之举荐了他的本家,她也没有拒绝。

但是否真的可用,还需要观察。

“那便下船吧。”

说完,陈青竹便领着一行人走下船去。

远远地便看到码头有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文雅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仆人等在那里。

待陈青竹走近,那男子便立刻迎上前来,躬身拱手行了个大礼:

“在下严盛之,拜见观主!”

陈青竹微微颔首,淡然道:

“不必多礼。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往后便叫陈夫人吧。”

“是,陈夫人!”

严盛之立刻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态度十分恭敬。

哪怕陈青竹没有戴帷帽,宛若天人般的形貌显露于人前,这严盛之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后,便十分识趣地移开了视线。

“马车已经备好,这边请。”

他谦逊有礼地在前头引路,一边歉意地对陈青竹解释道:

“陈夫人还请见谅,因不知您的尊驾何时抵达,父亲与三弟都要去衙门上值,便只能派我这个赋闲在家的闲人日日在码头守候。不过,府上已经备好了接风宴,晚上他们定会亲自为您接风洗尘!”

主要是担心观主误会严家不重视,严盛之才特意这般解释一番。

陈青竹并没有因此不满,京城是天子脚下,官员上值自然没法像地方上一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