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永安帝更是错愕之后,被堵得哑口无言。

有些话根本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他总不能亲口说出,袁松伯不肯奉承他,没能让百姓赞美他就是渎职吧。

不仅他不能说,其他大臣也不能说。

而其他方面,袁松伯根本挑不出错处。

见众人都不说话,袁松伯笑着道:

“都没证据要列举吗?看来是一场误会啊陛下!”

“至于年老力衰,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当时臣确实身体不太好,才不得已辞了陛下。可后来臣之所以应召入京,就是因为身体好了啊,如今您瞧,这不是精神得很么?”

说着,他还展了展双臂,利落地转了两圈。

看他这眼神清明,红光满面又走路带风的样子,还真没谁能昧着良心说他年老体衰。

“陛下不用担心臣的身体,臣还能辅佐陛下,造福百姓好多年呢!”袁松伯精神奕奕,不卑不亢地道。

永安帝怎么也没想到,袁松伯一个满身清誉的文臣,居然是块滚刀肉。

他都说了让他告老还乡,他居然把他的所有理由都给撅回来了不肯走。

这老东西还狡猾地没把话说死,给他留了台阶。

若他不顺着台阶下来,鬼知道外头那些本就对他不满的文人与百姓,会把话传得多难听。

到时候,他本就身陷天灾带来的污名中,今后更会变成容不得清正臣子仗义执言的昏君。

于是,永安帝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