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云将梁保的请求又说了一遍。

陈青竹听完,没有答话,只是散发出些许威压,以询问的目光淡淡看向梁保。

在这样的目光下,梁保面对这位神秘的观主,就如同面圣一般紧张。

而且,在他来之前,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再次站起身,恭敬地道:

“鄙人愿从此为观主效犬马之劳,只求观主施展神通,让鄙人能留下香火。”

陈青竹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梁保果然是个聪明人,话说得很动听。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应承下来,而是仿佛在思考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想让本座施展神通,需历经考验,一般人可不够格。”

哪怕梁保经过不少大风大浪,平日处事也八风不动。

但此刻,希望近在眼前,他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急切焦虑,连忙道:

“鄙人愿意接受观主考验!”

他很清楚,观主说这话,或许就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陈青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如此,那本座便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她语气随意得就像是随便指了个阿猫阿狗一般,道:

“直隶都指挥使谭崧,贪赃枉法,横行跋扈,本座不太喜欢。”

“你若能叫他从南都落马,便算你通过考验,可令你得偿所愿。”

其实对如今的她来说,直接潜入谭崧府邸,将人杀死,完全不是难事。

只是,如今主管南都的严庆之,也是她的忠实信众。

直隶都指挥使被杀这种大事,发生在他治下,若查不出凶手,他必将面临很多压力,甚至可能影响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