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实不相瞒,在下想求两瓶慈航观的仙露治疗隐疾,不知要如何方可达成所愿?”

慧云满脸高深:

“仙露乃我观珍品,向来不轻易赐予信众。况且,也得看是何等病症。”

“有些病症,一瓶仙露即可痊愈,有些要两瓶,有些则光服仙露也不行,要观主亲自出手。”

这顿时让梁保有些犯难。

他这病,等同于无中生有,怎么看也是最高难度的,只怕得让观主亲自出手。

若送供品不行,又要怎样才能如愿以偿呢?

更重要的是,他这毛病,慈航观的观主到底能不能治。

自己揣测,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倒不如直接问。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道:

“道长,在下早年行商,被一伙手段残忍的匪徒抓了去,尽根而断,如今已是受苦多年,连个后人也没有。若贵观能解我所忧,哪怕叫我献上全部家财也甘愿。”

他说得隐晦,这位慧云道长也并不像是一般女子那般懵懂或羞涩,始终都是一脸淡然。

等他说完,她便笃定地道:

“此症就是需得观主亲自出手的那一类了。不过,在观主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消半个时辰,便可解你忧苦。”

“半个时辰?”

梁保无比震惊。

哪怕来的时候,他就是抱着一线希望,觉得慈航观有让他变成正常人的可能。

但他能想象的,也就是方外之人云山雾罩地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再让他服了仙露,等上好几个月甚至一年,期间不断地让他献祭钱财或者拿捏他办事,最终才能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