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竹走后,观里又先后拓展了十八位因病上门的信众。

其中,南都城的勋爵官员三人,周边州府的官员七人,富商八人。

若论权势,肯定比不上定国公和兵部尚书,但数量众多,且十分虔诚。

当然,有观主留下的仙露和养生室,这些人很难不虔诚。

也正因为有这些信众,观主离开的半年时间里,几乎没有人来闹事挑衅。

说完这些,慧云又向她交了账册。

除了开销,她离开的这半年,慈航观总共入账了价值三万多两的供品。

她临走前留下的两万两金银,也还有好几千两没用完。

验看了账册,收了供品,吃过午饭,陈青竹便去了慈幼堂。

得知观主要来,孩子们欢喜又期盼。

背着自己照顾的弟弟妹妹们,早早就等在了慈幼堂进门处的院落里。

陈青竹一踏足院子里,便看到满院子的小童,一个个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然后齐刷刷地作揖,脆生生地喊“恭迎观主”。

陈青竹一眼扫过去,除了极个别,其他孩子都脸上长了肉,脸色红润,精神活泛,身上的衣物头发也都很干净。

她朝那几个有些怯生生又比较瘦弱的孩子走去,柔声问:

“你们几个,是什么时候来慈幼堂的?”

几个孩子好一会儿才敢答话。

几乎都是最近十天左右才被收容进来的。

“近来过得如何?若有人欺负你们,可以告诉我,我能为你们做主。”

听到这话,几个孩子连忙摇头,结结巴巴道:

“观……观主,没人欺负我们!哥哥姐姐和姑姑们都很好!吃的穿的住的也都很好!”